星期五, 十月 17, 2008
星期三, 九月 19, 2007
星期一, 六月 04, 2007
星期六, 六月 02, 2007
这周看的两部电影,都是2ya推荐了很久的。她从电话扩音器和手机短信里传来的喋喋不休的介绍我都尽量不记不想,然而它们给我的印象如此深刻,使得我永远失去了用纯粹的眼光观看的机会(仿佛在密林中穿行衣服不断被树枝拉扯,我时不时要走神和印象中她的评价对话)。那种第一次看《没有我的日子》时清新的感受不复存在。
《穆赫兰道》,某种程度上是对心智成熟度的考验。虽然解读有不同可能性,但我很自信地揣测越是心灵感受复杂的观众,越能在第一时间给出相对完整合理的解释。解读这部电影的文章很多,我就简单说说自己的直观感受。
- 戴安娜的梦带有深深的负罪、懊悔,这一点让我尤为动容。她在梦中把贝蒂(自己)刻画成充满爱心、积极活泼、才华横溢的少女,即使在阴影笼罩下仍坚定地帮助瑞塔,并且不乏机智。梦境反映了戴安娜对简单美好生活的向往,甚至反映了她追求这种生活笃定的决心。然而现实呈现了巨大的反差。她的面孔污秽,肌肉因为痛苦而颤抖,眼睛里噙着泪水但没有流下。我有一瞬间疑心这和那个穿着粉红色针织上衣,满脸散发着青春的光芒的女孩并非同一个演员。她的生活走上了绝境,和内心的期望完全不同。真希望有机会重新开始,把错误的选择都纠正了。或许这样也于事无补,因为环境还是那样,他人依旧造成伤害。确实,戴安娜选择的机会并不多。她唯一的决定是干掉卡米拉。然而无论这样做与否,她的人生都已坠入无边的绝望。令我动容的是,在人生的极少数时刻,人们甚至放弃了混混噩噩度过余年的念头,只想回到过去一切重新开始。然而这比登天还难——人只能在时间之河顺流而下,永远不能逆流而上。懊悔,最最令人痛苦。因为逝去的时间再也无法挽回。
- 做梦的时间:应该是在她开枪自尽前的一瞬间吧。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后来看到了另一种说法,说是在被门铃吵醒之前。我的理由是她梦见了自己死在床上的样子。扣动扳机的一瞬间,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死亡,从而这个情节会在梦中出现。
突然想得很害怕,还是挑个白天写吧。
星期四, 五月 24, 2007
这不是我的生活方式
星期一, 五月 14, 2007
自我的迷宫


《自我的迷宫》是前一阵在庆云淘来的书,不太作推荐。这里用它名字,纯粹是因为以上两图皆与自我有关。
图一:借我和2ya在维利罗尼摄影展上的照片发挥而成,暂且可以算作艺术作品?这张照片本意是拍小维同学的一张照片,可原片太黑了,那玻璃相框成了面镜子,相片倒成了我们的合影。将计就计,两人如此摆了个造型,微笑留念。
图二:来自Your Face,怎么样,眼熟么?正是区区在下。下面这段话来自YourFace,我并没太看明白,只觉得无比有趣。
Real people don't read your blog.
A fact that I wasn't made aware of when I signed up for these things; It now seems so obvious.
If you are reading this and you do happen to be a real person then why not send me a photo (one which includes your real face) and I will draw a picture of you and post it here to serve as everlasting proof that sometimes facts are wrong
作者的画风诙谐充满想象力。我把自己的一张照片寄了过去,那大概是2个多月前的事了。天天等,日日盼,在早已放弃希望的时候,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头像。Thank you Damien! It's an amazing work
星期日, 五月 13, 2007
妙不可言
很多妙不可言的感受来自以往的阅读和走神。如今越来越少读书,越来越少走神,妙不可言的感受如同神迹。遂记下残存的幻想瞬间,给黑白照片般的生活留几点斑驳的色彩。
在寻常街道上走着的小孩,不自知地为夕阳下寻常的生活而沮丧。突发奇想向道旁的树从中张望,隐约可以看到残破的围墙。扒开枝桠,竟能走进去。面前的围墙刚好有一个可以容他通过的洞。墙那边是一片全新的天地。终于可以摆脱千篇一律的生活,展开新奇伟大的探险。
小女孩独自在黑暗、长满奇怪植物的森林中行走,为了寻找某样美丽的东西或走失的哥哥。她向花朵、星星和风询问方向。她害怕极了,可是不曾停步。鼓起勇气,在密林最最黑暗的深处向一所小木屋的主人借宿。主人,一个怪异丑陋的老巫婆,实际上是个会魔法的好心女人。她给小女孩喝恢复体力、补充勇气的浓汤,给她看自己得意的收藏(化石、鱼骨),最后给她一些忠告。第二天一大早,小女孩便充满精神地出发了。
滴水穿石机,是一个怪异艺术家18岁时制作的艺术品。它为他心爱的姑娘而作。如今他80岁,见过的人比滴下的水滴还多。他凝视过其中一些,与某些交谈过,拥抱过一部分人,亲吻过那么几个。如此而已。
星期二, 五月 08, 2007
亲爱的5月

5月短暂。因为长假回家,生活被两夜火车生生切割开来——在家温馨慵懒,在校紧张疲惫。回学校前的最后一夜,抓紧享受彻夜供给的电,带宽充裕的网络。
先流水账一样记录下这些天的生活吧。
- 坐轻轨去滨海。头一次坐天津的轻轨,去天津的开发区。吃海鲜。 配眼镜。一只眼长了25度,一只眼降了25度。
- 北京看展览。首都博物馆逗留一日。《余震》、《维利·罗尼眼中的巴黎》。2ya是看展览时最好的同伴。
- 组织聚会。唱个通宵。
- 和爸妈逛天津老租界。和窗户拍照。
- 重看初三/高一时买的《漫画家》。太喜欢小雷和KAI的作品了。即使很长时间不看漫画,已经觉得它很幼稚时,仍然为他们的作品感动。找到了KAI的个人网站。
- 组织三缺一聚会。那两个人都叫着不想上课。我因为把不喜欢的课都逃了所以没有跟着叫。
在家唯一的不好是总会有人怨魂一般提醒我早点睡觉。拿在家照的一张照片做了5月日历,当桌面。不管怎么说,5月还有大半。暗暗下过的决心,在软弱无力想要逃避的时候也不能放弃。
星期六, 四月 28, 2007
墙
废话1:这是一篇高二作文课作业,以墙为主题写小说。翻以前的blog时发现的。对那次作文,所记不多,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这篇文章的情绪。记忆犹新的却是,语文科代表叶同学写的小说赢得了杨老师一句“和萨特的《墙》有异曲同工之妙”的评语。
(一)
Seven是个蹩脚的小说家,他习惯上把墙写成世界上最乏味的东西之一,小说的主人公最后总是绝望的盯着一堵高大的灰色的墙。
(二)
当Two还是个小人儿的时候,他喜欢在外婆家背阴的小院里抬头望天。天空是很晴朗的,有时候会蒙上些淡淡的黄色,光线不刺眼,于是他总是这么仰着脖望天。
然而这只是Two还是个很小很小的小人儿时的习惯。他长大那么一点儿后,开始有了自己的人生目标,每天匆忙的进出于院子。有那么几十年,他只记得石砖垒的灰色院墙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这石墙的晃动让他有些发晕。终于有一天,Two颓然的坐在了小院里,他看着小时候为了抓蟋蟀而在墙角挖开的洞。昔日清晰又新鲜的砖块边缘已经风化成了粉末。他不禁热泪盈眶,仿佛又听到从二楼阳台传来的妈妈温柔的呼唤声;感觉到邻家小女孩热乎乎的小手蒙住他的眼睛;他能记起自己兴奋的扒开石块,将一直冰凉的蟋蟀牢牢地捏在手里。
过去与现实对比总是显得那么美好。他哭了起来,甚至有些泣不成声——当他隔了几十年后又一次抬头望见只属于这个小院的天空。天空是晴朗的,有时候蒙着淡淡的黄。Two仿佛在那么一瞬间变回了心智未开的小时候的自己。那些童年的画面——即将毁灭世界的大怪兽、外婆木橱柜里怎么也吃不完的糖果、写满“咒语”的小纸片——一下子全回到了他的脑中——Two在这几十年中把它们全忘记了,现在它们商量好了似的,全都回来了。
(三)
Two又回到了匆匆忙忙的生活,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心里多了一份美好又痛苦的情感。Two偶然读到了Seven的蹩脚小说。故事里的主人公最后总是绝望的盯着一堵高大的灰色的墙,喃喃自语到:“我多不愿离开,我多不愿离开。”墙冷冰冰的不予理睬。墙那边是属于纯真的孩子的春天。
Two给Seven写了一封长长的信,受到小说家简短而热情的回信。Two想与Seven当面交谈,他来到蹩脚小说家冰冷的住所。病榻上的Seven用最后一丝力气微笑着。这世界上两个不愿长大的孩子终于见面了。
废话2:重看过后,自觉再也写不出这样的文章。2ya形容那时的我们很纯洁。我同意,虽然文章中透着小小的做作。这小小的做作来自对自己小说口吻的得意。那时候我在读什么?马尔克斯、博尔赫斯的短篇小说。这正是拜2ya同学所赐。没有2ya,我断然没有机会接触小说之美。它如今已淡出了我的生活,在那时却是精神的至高乐趣。每个平常的日子,睡前挑出今天特别想读的书,裹在被子里。床头灯光洒过的每一页,柔和的白玫瑰盛开。眼睛干涩了,不舍地关上灯。在静谧的花香中入睡。
星期四, 四月 19, 2007
梦旅人
梦旅人。《梦旅人》
梦里看到一团团洁白的云朵悬在头顶触手可及的地方,悬挂着慢慢融化的晶莹的冰柱。梦外水杉林的黑枝绿了,把天空分割成一条长长的路。梦里遭遇各种奇异的事件措手不及,内心恐惧行为却极其平静。梦外非分之想破灭,做事灰心丧气,繁务压身却不紧不慢。
(以上是这些天的生活杂记。)
刚看完《梦旅人》时,我想这片子除了每一个镜头都浓郁美丽外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紧接着看到豆瓣上一句评语,就豁然开朗了。70多分钟的片长,小小的。如果是一部动画片,我不会期待更多,而是很满意它带给我的种种生理不适。
翻看电影介绍,给我一种错觉——我以为它是一部青春问题剧,片中家庭、学校、社会问题,全都咄咄逼人,有因有果。这样的预想太太沉重了。后来才意识到,电影本身很无辜的,单纯来看只是塑造了一种空气:色彩浓烈的暧昧的空气。有点像暴雨前的夏日午后。阴郁憋闷的,却让人期待着暴烈而至的清爽。死寂中涌动着活泼奔放。
如果我不曾经历失意与挫折,喜欢这样的调调就完全是自虐心理。可是经过反反复复打击、自我怀疑、对不确定性的恐惧,我相信我从哀艳、绝望中品味出了更多,远远丰富于初中看安宝的感触。每每难过,便觉得自己又长大了一点,仿佛原本清亮亮的肥皂水,被搅打出越来越多的泡沫。越来越细腻,越来越丰富,然而越来越轻盈。
星期日, 四月 01, 2007
恼

突然之间,手机收不到短信。在用尽了恶心的理性分析后,我开始怀疑这是小狐仙或者大怪物搞的鬼。除此之外,我的生活充满逻辑性:有因必有果。毫无悬念。没有意外。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我们最讨厌什么?——最讨厌一板一眼、功利的、正常的重复性的生活。以前,我们确实可以蔑视一切平凡功利的人生,因为我们活在梦幻中——衣食无忧,在肯德基里边啃最便宜的汉堡边写小说,便觉得自己十足寒酸落魄。然而这种落魄近似于荣耀——仿佛《小鬼与小商人》里住在阁楼的穷学生,阅读时被美好的诗的光芒笼罩。
可若真为了理想蹲在墙边啃冷馒头,做得到吗?像住阁楼的穷学生那样,舍弃干奶酪换取几页残破的诗集,做得到吗?
想到这些问题就开始头疼。上大学后,很多小时候明确的答案都变得不清晰了。还相信理想吗?还相信奇迹吗?还相信一个人终将出现,我爱他他也爱我吗?
小时候会轻言痛苦是艺术的源泉。(还记得那是看了丰子恺译的《现代艺术二十讲》后笃定的观念。还记得那本书是在佟楼附近的天马书友会买的。这次寒假回家,席殊书屋的和气店主说那里已经易主。)现在觉得无需痛苦,仅仅麻木就让我无法承受。
写到这里,忽然发觉自己如此消极的原因,除了长大后需要面对种种复杂的外部情况,还和自身修养有关吧。读书、思考、写作,在我生活中所占比例呈几何级递减,无怪乎被物欲侵蚀心灵,丧失信念,时常慵懒。希望这便是消沉的症结所在,我便好对症下药。
转念一想,又在运用恶心的理性分析了。恼。
星期六, 三月 31, 2007
杂感
星期四, 三月 29, 2007
春天关于诗歌的杂感
天气一下子就热得不行。
香樟的某些叶子开始变红,热风一吹,徐徐飘下几片。校园里的樱花都开了,白花花的一树。不好看,挺傻。
总在春天酝酿积极进取的情绪,充满干劲。可是暖暖的阳光拥有使人慵懒的魔力。坐在草坪上,平和安详。想着就这么一直坐着,融化在日光里,化作小草周围湿润的土壤,化作飘絮,化作氧气分子。
获得幸福感有各种各样的方式,除了融化,还有读书。最近买了几本乱其八糟的书,相互之间真是八竿子打不着。其中有本叶嘉莹的诗论讲稿。若说我对古典诗词的热爱有80%拜叶先生所赐真是一点也不为过。初中时候坐在床头,捧着叶的讲座选集,把《锦瑟》一字一字背了下来。“一弦一柱思华年”,现在的我无论回忆或是展望,却比当时还要惘然。
那时喜欢李商隐的心态,可用“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来形容。不解《锦瑟》的况味,不妨碍我喜欢“无端”、“年华”、“沧海”、“追忆”、“惘然”这些浪漫凄婉的词语。
侧着头想一想,轻轻拉扯长长了的头发,上一次安心读首诗词是多久之前了?那时头发很短很短,永远也不会长长似的。不懂诗却强说愁,只因叶先生解得细腻又优雅。今天刚拿到书时读了一小段。说李后主的词虽是亡国词,感怀的却是人类共有的情怀意境。“落花流水”,“天上人间”。我突然恍悟自己从没有真正领略过这些情怀。我仍然不能算作一个完整的人类——我悟不到这共性,只能“少年说愁”般觉得它很美。使我产生共鸣的,是陈绮贞低吟浅唱的小情绪,是孙燕姿想象中的“大房子”。甚至连Death Cab For Cutie、范晓萱我都无法共鸣。
只是肤浅地觉得他们很美。
星期三, 三月 21, 2007
选专业

在统计和应数中选择,如同在绞刑和斩首中选择一样让我在痛苦中感到麻木——既然将来志不在数学,选择的意义何在?
应数的课程大多是金融方向的,让我感到极其乏味。而真正驱使我当年义无反顾报数学专业的,应该是基础数学。分形、拓扑、混沌……奇妙的诗一般的语言,幻想世界才有的神奇图像,宇宙万物巧合般的同构。我从科普读物中看到了它们的美妙,而真正学的课程却像腐蚀剂,缓慢而强烈地把美妙腐蚀得锈迹斑斑。我始终不知道,是科普读物给人一种数学简单美丽如同艺术品的错觉,还是学校功利低劣的课程设置吞蚀了真理应有的诱人光芒。
如今,我承认自己不是学基础数学的材料。但数学对我世界观的影响,大概比任何一种哲学理论都深刻明了。哥德尔的不完备性理论、同构,那些小时候就在想的事情,得到了理性的证明,实在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既然对数学“课程”本身失去了兴趣,我不得不考虑一些实际的问题。比如,哪个专业更容易混。这个问题让我犹豫了好一阵要不要选统计。传说中统计的课程相对应数轻松些。而我正想在成绩过得去的条件下用课余时间做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事情。可是,这意味着离那些我曾深深着迷的词汇越行越远。
……
……
左思右想,犹豫不决,反复思量。我忽然觉得“为了怎样怎样我要怎样怎样”的理性分析十分可憎。我相信生活的无限可能。我相信一个人如果要上进总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我会善待自己选择的权利,但是决定不再权衡很多东西。毕竟选项只有两个,闭上眼睛,直觉在说:“我要选应数。因为应数很帅。”
好吧——就听你的了。
应数。
忽然觉得自己也很帅。
星期日, 三月 18, 2007
星期日, 三月 11, 2007
照相事宜
- 不求专业,不求养眼,只希望有自己的特色。
- 不拒绝修图。尤其希望能把平凡的画面改得诙谐甚至恶搞。
- 很想拍生动的人物,可又不够大胆。
- 把照片当成记录生活的手段。给自己看。不给别人炫耀。(这个恐怕还没做到。)
评价——
- 妈妈:你怎么总拍脏乱差的东西?
- 2ya:~不~好~看~/不像女生拍的。
- zst:挺好看的,都是很安静的感觉,也比较正经,就不象某人的照片有很多女人奇怪的小情趣的感觉。
- 自己:对象单一/视角单一/把颜色调到恶俗/偶尔有些小创意
努力方向——
- 时常拍拍。不要想起来了猛拍一通,犯起懒来又一个月不碰相机。
- 练习用黑白表现质感和构图,用彩色……表现色彩。==!
星期四, 三月 08, 2007
近日生活志
今天和同学去复旦一条街逛数学参考书,却意外收获一本《XFUNS》——出自台湾的创意设计杂志。整本都在介绍形形色色的设计师,而介绍方式是一问一答、极其简短的个人资料和大篇幅的作品,除此之外几无它物。与《艺术与设计》作个比较,我认为《艺》略显逊色。内容庞杂虽是个优点,但文字内容多而点睛之笔少。《XFUNS》的访问式文本则浅近直率,少有理解不了的,很容易读下去。可惜拉,我买到的这本是去年8月份的,7个月的时差让人气馁。图书馆里也没有,38元的价格让人腿软。好在网上丰富的图片资源是一种安慰,订阅了flickr的"graffiti"照片,抽空看上几眼,这辈子都看不完。
数学。数学。我喜欢数学——悲壮的单恋。今天瞪着热传导方程发呆,心里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咬。越试图避免效率低下,效率反而越低。放心,我会一直含情脉脉的瞪着你,直到你服服贴贴,唯我命是从。
数学是理性的——无论花多大力气,总能搞明白。感性的东西就不一样了。对于上一张我还挺满意的画,2ya竟然问:“……要是我告诉你,这张照片最好看的就是灯光下铅笔笔杆发出的微弱的银光你会怎么想?”唉。我没什么想法了。读你成熟优美充满思辨的文字我只有膜拜的份儿,而自己的画越看越糟。虽然气苦,但我还是坚持自己的审美。不足之处,在于技术。
好,该去睡了。明天依旧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