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十二月 08, 2006

城市一天(上)

今天又逃了一天的课。这一天是在图书馆渡过的。有意无意过目的几本书,都被一个主题串联起来:城市。

《不固定的圣节》,二丫同学早在高三的时候就大肆推荐过。只是那时我还无法体会海明威关于巴黎的回忆。我和二丫盲目地将小酒馆当作文艺生活的图腾。其实我们都搞错了,更贴切的场所应该是咖啡馆。巴黎实在是个强悍的城市。昨天我刚刚从萨特波伏瓦的世界走出,今日便走进了属于海明威、乔伊斯的feast。这边的烟蒂还冒着袅袅的余烟,那边一杯奶咖已端到作家面前。更不消说在那之前半个世纪的蒙玛特高地,毕加索和他的艺术家同伴们,怎样热切地长谈,忘我地销魂。

为了给“城记”找感觉,我翻了一本名字怪异的杂志:《北京现代建筑》。其中有专题讨论全国几大城市飞速发展中的文化错位,还有《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的几篇书评。巧的是刚刚买来的书城亦有关于上海回忆的连载和《死与生》的书评。

写到这里,本本快没电了。这一天的“城市历险”还没进行到一半。我的细碎想法也没一一记录。太阳升起后又将是忙碌的一天。我还是去睡吧。那些零七八碎的语言,沉淀一下,或许废话会更少些。

这就去睡了。

星期二, 十二月 05, 2006

“根与芽·上海黄页”黄页回收活动总结

宣传海报前的华丽转身。
(摄影:陆梦)


上海根与芽与上海黄页协办的黄页回收活动宗旨在于节约资源,将旧黄页回收利用。我作为一名根与芽联系的学生志愿者,主要任务是回收旧黄页,分发新黄页,并向群众宣传这次活动的环保意义。

在分发过程中我了解到,以往电信都是将下一年的黄页送入电信用户家中。而这两年改为在全市各大家乐福设立回收分发点,实行三种分发办法:一是以旧换新;二是凭家乐福当天购物满50元的收银条领取;三是如不满足以上两个条件,则可以填写一张单子到指定地点领取。

活动当天天气寒冷。由于超市场地有限,分发点设在户外。协助我们的上海黄页工作人员为了缩短发放时间,减少工作量,取消了对收银条金额的限制,无论消费多少均可领取黄页一本。我们从中午11点半左右开始到下午3点45左右将2500本黄页全部分发完毕。回收旧黄页的数目没有统计,但比预期结果理想得多,估计有三四百本。带来旧黄页的市民基本上都是老年人,有的还带来了不只一本。

为了突出活动的环保意义,我们特意向每一位凭收银条领取黄页的市民说明为了资源回收利用,希望他们能把家里的旧黄页于指定时间带过来。有很多市民都表示理解与支持。但是也有煞风景的场面出现。有的市民硬是抢走新黄页,有的则用过期的甚至是捡来的超市收银条骗取黄页,有的市民虽然是按规定领取,却生怕占不到便宜,匆忙中抓破了我们的志愿者陆梦同学的手。

在活动过程中,上海黄页的工作人员给予我们很大的关怀和支持,根与芽的志愿者也专程赶过来考察我们的工作情况,除了叮嘱一些注意事项外,还发给每个志愿者若干元补贴。

此次活动有很好的宗旨和创意,它通过改造市民生活的传统项目,不仅宣传了环保,更是为回收资源做出了实际的贡献。那一箱箱沉甸甸的旧黄页,通过统一的处理,可以多次重复利用,说不定还会出现在来年的黄页中。而如果没用回收活动,让市民自行处理,那么它们的命运无非是喂了蛀虫或经不正规的途径制成劣质卫生纸。然而,此次回收活动并不能说的上完美。一些市民由贪小便宜心态驱使,即使并不需要黄页也会抢着领取,更有甚者会特意打印几张收银条,一拿就是好几本。

星期一, 十二月 04, 2006

醒不来

糖高卡之同济图书馆

似乎最近大家都做了很多事情,只有我什么都没完成还一天到晚忙得要命。
周六做出了第一张糖高卡,算是小小的安慰。
昨天从晚上七点开始睡觉,睡到今天早上七点。
可现在还是困。

“醒不来,醒来我还是发呆。”王菲当年是这样唱的。

星期四, 十一月 30, 2006

星期三, 十一月 29, 2006

金融初等生

瞄了一眼今天的FT新闻,看不懂:


2000年的“总需求大大超过潜在供给”,而在2006年,全球供给和需求大致平衡。他表示,没有过度需求,就没有理由认为全球经济会陷入低迷
——《“中国是未来全球经济关键”》

为什么需求旺盛反倒会导致经济低迷?望高人(低人、中人亦可)指教。

电影进入生活

很难说这只是一个人的传奇。从亡命徒到纺织女工,她似乎被理想所累,也似乎由理想支撑。

这学期选了三门课,德国电影欣赏、德国文化史、雕塑。巧的是前两门课都是孙善春老师教。此人在同济众多不食人间烟火的科技工作者和八面玲珑的权位玩家中绝对是个异类,光从他的飘逸马尾就能看出来。当然,判断一个人不能只从外表,外加他的两门课我也逃了将尽一半,所以还不好说他就是个好老师。

然而以上一切并不重要。对我来说,重点在于:他的话启发我用另一种方式体味电影。而我从这新的方式中获得了新的感受,是以前不可能体会到的。


“电影即生活。”


第一堂电影欣赏课,在他长达100分钟的神吹胡侃掰呼扯淡中,这句话极其生猛地在我脑中回响,绕太阳穴三日而不绝。什么叫做“电影即生活”?在我那天乱涂的笔记中还有这样的话:“电影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不要用比喻的态度来看。”“电影不是像生活,电影就是生活。”当时我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向二丫阐明我对这句话的理解。实质是自己也不明白,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一瞬的灵光会越飘越远。在流动不息的精神世界,重要的不在于思想发生何种改变,而在于它确实有所改变。我对电影的态度就在他一句话的震撼下,渐渐脱离了“伪艺青”的腐臭水洼。


甭管这是不是他的本意,我在观影时试着将灵魂与作为旁观者的肉身脱离,飘入电影的世界。我将电影看作着着实实的生活,而非揭示什么精神的寓言。由此我发现某些电影是如此血肉饱满,如此真实。它像生活的表象一样复杂,但亦提供从中提炼意义的可能(实际上这是必须的,电影终究要有个主题)。


或许我所欣赏的“血肉饱满”只是一种质朴的拍摄手法。但电影的不能张嘴诠释自身,它的本质与表现形式水乳交融。层次复杂的电影和简单的电影,同样靠一层银幕上的光影讲述故事。


说起自己原来看电影的方式,恶心之处在于企图从任何一个细节中看出点“意识形态”来。就好比看《黑暗中的舞者》时想要分析为什么法庭强调萨尔玛来自前社会主义国家;看《千年女优》时琢磨青年画家的政治倾向甚至怀疑他是共产党。一句话,我把原本层次复杂的电影简单化、抽象化。我和他们保持着时空的距离,试图在千里之外用望远镜分析它们、计算它们的运行轨道。


昨晚,看过《莉塔传奇》(又名《敞开心扉向蓝天》)。走出教学楼,在黑暗中向寝室踱去。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路上行人细碎的对话传入耳内,莉塔那句“我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仿佛也在其中。一个普通的夜。一个被电影吞噬殆尽的夜。

星期四, 十一月 23, 2006

blogspot复活


blogspot又复活了。实在是搞不明白GFW和Blogger的关系为何如此暧昧不清、痴缠纠葛,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几度禁了通通了又禁,伴随着可以注册可以管理就是不能访问的怪异现象,我的Blogger历程就像坐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心情怎一个“恶心”了得?


不管怎么说,通了,总是件好事。可对于我自己,有些东西一直没通。比如,写不出好文章,拍不出好照片。张要和我做“城记”,可自打她提议那天起,上海就一直不停地下雨。已经七天了,据说还要再下十天。下吧,毕竟上海像天津一样干燥才不正常。是酸雨也好、中性的雨也好,大自然才不管您喜不喜欢,只管排泄到爽,对成天排放污染的人类是这样,对无辜的鱼儿啊、庄稼啊也是这样。鱼和庄稼是不是大自然的一部分?这是突然想到的一个问题,暂且按下不表。


刚学完水的全球循环的时候,我常常产生龌龊的联想:说不定我茶杯中的哪粒水分子就曾经游历过雄壮的人类大肠呢。当然,这种联想有一个美好高雅得多的版本:云彩中的一粒氢二氧一落入人间润物无声游历五湖四海走遍大江南北,最后又回到美丽的天空构成白白的云朵。


本质还不是一样?我就是喜欢走B小径。人少。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