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十二月 27, 2006

现在迫切想过的生活

  • 周日上午,坐在窗边。窗帘拉上,挡不住暖的阳光。收音机里放着老歌。读书,一忽儿又抬头,看从窗外透进的光柱里微尘起舞。
  • 周日下午,买了新鲜的食材。像画一幅画一样准备一份精致的食物。放到干净的塑料盒子里。留给合适的人吃。
  • 每天睡前,读一阵子小说,把情节带到入梦前的迷离中。或者干脆兴奋得睡不着,一口气读到天亮。
  • 偶尔失眠,有足够的时间胡思乱想。
  • 持续几天不碰电脑。
  • 随便画点什么。

写完发现,真矫情。可是,过胡乱忙碌的生活太久,真想回到从前的安逸。有一种质朴细腻的情绪,我无法用语言形容,那才是我想要的。

滚滚而来的流水帐

  • 作业狂多,前一阵子游手好闲,现在终于有报应了。
  • 考试狂郁闷。辅修考试让我重温了高中的感觉。那时一天到晚考麻木了,不觉得什么。现在是深切的恨。满眼头头是道的文字以“知识”自居,却使我们和生活的本质越离越远。
  • 24号晚上十一点半,七个人骑着五辆自行车去人民广场。我骑一辆没有前轧的破车驮着一个昏昏欲睡的MM。途中遭遇小雨。在夜的上海漫游。南京路步行街上行人、小贩三三两两。通宵麦当劳里灯火通明,人满为患。在福州路上发现三只老鼠并讨论它们和学校的同类生活得更优越。三点多的时候,大家都累了。遂归。
    男生们一时兴起买的玫瑰花束,掉到地上n次。幸好黑暗中也看不到它们萎靡的样子。回宿舍后便随手一丢。这一夜,看似疯狂,其实也没什么特别。

星期三, 十二月 13, 2006

恶心

开始恶心了。真的很恶心。人人都喜欢纯粹的东西。可是总是越活越复杂。

星期二, 十二月 12, 2006

Flickr上的Canon PowerShot A75


Flickr上刚刚发现的Camera Finder功能,可以查看用特定型号相机拍出的照片。我家的老将Canon PowerShot A75拥有众多兄弟姐妹,它们留下的照片也是硕果累累。其实像我这种非专业人士很难分辨出那种相机能拍出哪种效果。只要充满感情,又不落俗套,便是好照片。
对自己的老相机厌倦了,就来Camera Finder上看看。总会有惊艳的画面,让你决定继续发挥老机器的潜力。

点名是种无聊的游戏,但是可以借以自省


猪蹄传过来的,不打算往下传了。


1.心情不好的时候一般都会干什么咧?
出门溜达。
2.认为一个人最难得的是拥有什么品质呢?
什么品质做到纯粹都很难得的。
3.能令你对一个人改观的关键是什么呢?
一个微笑足以。
4.觉得现在跟以前的生活状态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呢?
不知“以前”是指什么时候。总体上少了幻想多了踏实。喜忧参半吧。
5.2007的最大愿望是什么呢?(我祝你实现自己的梦想!)
最大的愿望就是不用将“希望**能实现”念叨365天,最后发现一年又结束了。糟了,这大概是一个怪圈。
6.多长时间洗一次澡,内衣裤和袜子是否每天换洗?
为了我们共同的家园——地球,为了非洲成千上万缺少水资源的居民,为了填补西伯利亚上空的臭氧空洞,让我们携起手来,共同降低洗澡和换衣频率吧!(记住要用无磷洗衣粉哦~)
7.是否有过暗恋的经历,最长的是多长时间?
介不是废话么。一年。
8.初吻是多大年纪献出的?
厚。刺激我。
9.经常意淫的对象是谁?
小学时是瓦塔诺。
10.有没有崇拜过现在想起来恨不得一拳把自己打死的偶像明星,并在当年模仿其造型的经历?
?!白痴问题
11.洗澡时候唱歌么?走调么?
唱。走。
12.运动后脚会不会很臭?
不运动也会。
13.干过的最变态的事情是什么?
没有。干出来就不觉得变态了。 又一个白痴问题。
14.有没有不堪回首的童年往事,请详述!
有。在道德观念未形成的时候做过被法律体系不容的事情若干件。怕进局子,就不详述了。
15.如果可以选择想当男的还是想当女的?为什么?
这辈子当女的,下辈子当男的。都想体验一下。
16.性格里最阴暗的一面是什么
不知道。 白痴问题再度现身。
17.一想起来就想去撞墙的衰事是什么?
乍一想觉得很多,仔细一想就没有了。
18.交往过多少个对象?
厚。又刺激我。
做完题才发现,这种纯白痴型的点名游戏一定是从spaces发源的那一支。借以自省个屁,自恋还差不多。

星期一, 十二月 11, 2006

减卡救树——以“好玩儿”的名义环保

Poster第一次用Illustrator,感觉不错,乐趣无穷。

星期五, 十二月 08, 2006

城市一天(上)

今天又逃了一天的课。这一天是在图书馆渡过的。有意无意过目的几本书,都被一个主题串联起来:城市。

《不固定的圣节》,二丫同学早在高三的时候就大肆推荐过。只是那时我还无法体会海明威关于巴黎的回忆。我和二丫盲目地将小酒馆当作文艺生活的图腾。其实我们都搞错了,更贴切的场所应该是咖啡馆。巴黎实在是个强悍的城市。昨天我刚刚从萨特波伏瓦的世界走出,今日便走进了属于海明威、乔伊斯的feast。这边的烟蒂还冒着袅袅的余烟,那边一杯奶咖已端到作家面前。更不消说在那之前半个世纪的蒙玛特高地,毕加索和他的艺术家同伴们,怎样热切地长谈,忘我地销魂。

为了给“城记”找感觉,我翻了一本名字怪异的杂志:《北京现代建筑》。其中有专题讨论全国几大城市飞速发展中的文化错位,还有《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的几篇书评。巧的是刚刚买来的书城亦有关于上海回忆的连载和《死与生》的书评。

写到这里,本本快没电了。这一天的“城市历险”还没进行到一半。我的细碎想法也没一一记录。太阳升起后又将是忙碌的一天。我还是去睡吧。那些零七八碎的语言,沉淀一下,或许废话会更少些。

这就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