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日上午,坐在窗边。窗帘拉上,挡不住暖的阳光。收音机里放着老歌。读书,一忽儿又抬头,看从窗外透进的光柱里微尘起舞。
- 周日下午,买了新鲜的食材。像画一幅画一样准备一份精致的食物。放到干净的塑料盒子里。留给合适的人吃。
- 每天睡前,读一阵子小说,把情节带到入梦前的迷离中。或者干脆兴奋得睡不着,一口气读到天亮。
- 偶尔失眠,有足够的时间胡思乱想。
- 持续几天不碰电脑。
- 随便画点什么。
写完发现,真矫情。可是,过胡乱忙碌的生活太久,真想回到从前的安逸。有一种质朴细腻的情绪,我无法用语言形容,那才是我想要的。
No one is normal.


今天又逃了一天的课。这一天是在图书馆渡过的。有意无意过目的几本书,都被一个主题串联起来:城市。
《不固定的圣节》,二丫同学早在高三的时候就大肆推荐过。只是那时我还无法体会海明威关于巴黎的回忆。我和二丫盲目地将小酒馆当作文艺生活的图腾。其实我们都搞错了,更贴切的场所应该是咖啡馆。巴黎实在是个强悍的城市。昨天我刚刚从萨特波伏瓦的世界走出,今日便走进了属于海明威、乔伊斯的feast。这边的烟蒂还冒着袅袅的余烟,那边一杯奶咖已端到作家面前。更不消说在那之前半个世纪的蒙玛特高地,毕加索和他的艺术家同伴们,怎样热切地长谈,忘我地销魂。
为了给“城记”找感觉,我翻了一本名字怪异的杂志:《北京现代建筑》。其中有专题讨论全国几大城市飞速发展中的文化错位,还有《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的几篇书评。巧的是刚刚买来的书城亦有关于上海回忆的连载和《死与生》的书评。
写到这里,本本快没电了。这一天的“城市历险”还没进行到一半。我的细碎想法也没一一记录。太阳升起后又将是忙碌的一天。我还是去睡吧。那些零七八碎的语言,沉淀一下,或许废话会更少些。
这就去睡了。